现在是周天的晚上,也就是周末的最后一天,我突发奇想,想要去写一些东西。
我现在刚刚洗完澡,坐在电脑桌前,喝着可乐,用软件录下我想说的文字,最后记录成一篇文章发出来。
当然,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,因为太过仓促,所以我也不太清楚最后会表达出什么样的内容。可能是我最近的一些感受,也有可能是我最近的一些经历。But whatever,我现在非常想要去表达,去诉说我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。
所以,那我们接下来就开始吧。
首先,我想要去聊一聊写作这件事。我之前可能在公众号上有反复提及我是如何写作的,包括我自己的一些写作想法。大体上的话,就是:
-
我先在脑子里构思出一个命题,或者是一个题材、一个话题。
-
我再为这个话题拟好提纲。
-
拟好提纲后,我再把一些整理好的素材填入提纲。
-
最后,我对着提纲和里面的文字,再一步步地去完成整篇文章的撰写。
这个过程看上去其实还挺费时费力的,对吧?虽然最后我的文章可能并不是特别长,内容也不是特别丰富,但它在过去的时候,确确实实还需要我花一定的心思才能完成。
所以我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,写文章的速度其实不算快。很大一部分原因来源于我对自己的写作要求挺高的,我不太愿意在公众号上写一些连我自己都不太愿意去看的东西,或者是我都不太认同的想法。所以我每次写完之后,还要花一定的时间去校正稿件,以使得这篇文章在发布的时候,是满足我当下审美的。
那什么又是随笔呢?
随笔就是随时把自己脑海里的东西用笔记录下来。所以今天这篇文章的命题构建甚至只在 10 分钟前,它没有提纲,我也没有任何准备。我只是想说了,然后它就出现了。
但因为它是公众号文章,所以它还是“安全”的。所谓的安全,就是它不像我在做直播或者做视频,出了一点问题就很难再去修正。毕竟写下了文字,在发布之前,我还是可以做一些简单校正的。
但我希望的是,我尽量不要去校正它,不然就破坏了随笔随笔的奥妙了,你说是吧?
但因为我是用 AI 转录软件记录下我的话语,所以在发布之前,我也要去看看 AI 是否把我的一些口语化表达转变为了书面的表达,我会把它再修正回来。
毕竟我觉得随笔的精髓,就是直面表达者最真实的感受。
随笔还有另外一大特点,就是我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。可能它没有我之前写下的文章那么有条理性,但我觉得这个过程是一场充满未知性的冒险,令人感到非常的刺激。所以我想要踏上这场充满不确定性的旅程。
刚刚谈到了我是怎么去写作的,接下来我想进一步谈谈我是从何时开始写作的。
如果把应试教育算上的话,我是从小学就开始写作文了。但那时写作文并不是出于我内心的喜欢,更多时候是符合应试教育的要求,这件事一度困扰着我。在大学之前,我并不是一个热爱写作的人,对文学也并不感兴趣,大部分书籍的阅读常常是出于父母或学校的要求。
所以,语文一直是一门让我非常恼火的学科。在中学阶段,我常常不知道该如何提高这门学科的分数。我觉得像数学和物理这种理科科目非常客观,有着标准答案;而语文似乎充满着随机性或主观性。
但是,聪明的人往往也有着他自己应对难题的方法。我对语文的解决策略,就是不停地去看模板式的回答。
像现代文阅读,虽然文章的数目汗牛充栋,但问题的类型反反复复就那么几种:要不就是埋伏笔、做铺垫,要不就是先抑后扬或先扬后抑。至于作文就更简单了,背背模板,看看优秀范文,再记点最近的时政。这样一来,作文分数不至于太难看。我就这样跌跌撞撞地把中学的语文给糊弄过去了。
但随着时间的推移、年龄的增长,或者说出了中学以后,这个世界的不确定因素也越来越多了。我慢慢开始意识到,这个世界并不像数学或物理那样。它没有唯一的解释。它不会只出一道题,你只要知道标准答案就能做对。没有任何标准答案,甚至根本没有答案,但题目就在你面前,你必须思考如何解决它。
我想,对于一个纯粹的理科生来说,这无疑是非常痛苦的。因为在过去的岁月里,我只被教会了如何做题,却从来没有被教会如何去生活。
而这时候,我脑海里会闪过许许多多的文学瞬间。这些瞬间,可能是我过去插科打诨时无意中看到的,也可能是我在早读时间像小和尚念经般有口无心读到的,抑或是在家长和老师强迫阅读名著时偶然瞥见的。但无论如何,我都从这些或多或少的文学碎片里,感受到了生命的奥秘。
我有时会在想,人生的厚度会不会正是来源于此?因为世界是随机的,答案也是随机的,所以我们每个人都能给出不同的解题思路。但不管怎样,我们都能用自己的那套思路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。这和数学完全不同,毕竟数学只有一个标准答案,而人生有千千万万种非标准答案。
我选择写作,与其说是选择,不如说是不得不。当一个人承受的痛苦大于他的极限、让他感到无能为力时,写作成了他唯一的出路。因为承受得太多,必须找到一个宣泄口,而这个宣泄口往往就是写作。
但对于一个刚刚接触写作的人来说(我觉得我现在也属于这一类),最大的困扰往往不是没有灵感,而是找不到确切的词语来形容当下的感受。因为语言和文笔的匮乏,在面对内心丰富的感受时,反而显得有点无能为力。
因此,这时候肯定会想要多看书。书里有知识,而描述这类感受的书,通常又是文学作品。所以文学和写作常常是相辅相成的。你想要写作,就得阅读大量的书籍;而大量的阅读又能促进写作,从而形成一个良好的正反馈循环。
有句话说得挺好:诗人不幸,诗坛大幸。痛苦是文学的温床,痛苦滋生出的思考使得人反反复复去追问相似的问题。
所以有时我还感觉自己挺幸福的,毕竟生活在一个知识唾手可得的时代。有了 AI,我能轻轻松松地从前人那里得到他们的答案。而我又能很自由地在互联网上分享我自己的答案,这样还蛮爽的。
好像有点扯远了,但随笔就是这样,有时候一旦遇到自己想说的话题就很难收得住。
继续聊回写作吧。像大家经常背的那些作文模板我也都背过,例如:高烧时妈妈冒雨送我去医院、和父母发生矛盾后他们原谅我、我对父母心存感激,诸如此类的。
还有一些金句,比如“除了当下的苟且,人还要有诗和远方”,或者是“人应该诗意地栖息在大地上”。
当时我其实不太能理解这些话真实的含义、或者说是更深的含义,只知道把它们写在作文里应该能得到一个不错的分数,所以就记了下来。但这些话一直萦绕在我的潜意识里,时不时地就出来“作祟”。
每次它们出现时,都会引起我一些新的思考。我想,这大概就是这些话之所以能成为金句的原因吧。
“人应该诗意地栖息在大地上”,在我的认知里,应该是人生活在草原、大海边,或者其他被美景包围的地方,因为这样看上去才符合“诗意”。但当我真的去到这些地方时,我好像并没有感受到很幸福。
所以到今天我重新思考这句话时,我把目光放在了“栖息”两个字上。我搜了一下这两个字的含义,“栖息”是指生物在自然界中停留、休息、生活或隐蔽的活动状态。它表达的应该是人在这个地方能感受到足够的舒服和安宁。只有当一个地方能让人感受到这些时,人才会选择栖息在这里。
“栖息”还能指暂住和休息。这也充分体现了栖息并不代表一个人要长久地在某个地方停留。可能一个地方在一段时间里对于这个人来说是幸福的,但过了一段时间,他感受不到幸福了,他可以选择离开,去找下一个栖息地。
所以对于任何人而言,他都有专属于自己内心的栖息标地。它极度私人,完全取决于主观感受,而不在于外界的标准。
而“诗意”,其实不是对地方提出了更高要求,而是对人提出了更高要求。一个人是否是一个有“诗心”的人?一个没有文学素养的人,我相信无论他在哪里,都没有办法把自己活成有诗意的样子,因为他对生活没有任何感知力。
而对于有着一定文学素养的人来说,他对周围的一切变化都有着敏锐的观察力。他能捕捉到生命中微小的幸福瞬间,并用这些瞬间去编织出属于自己的诗意。我想,这可能是这句话更深的含义吧。
所以再回过头来看时,我们会发现这句话对人和环境的要求其实挺高的:它首先需要你先找到一片栖息地,其次你还得具备一定的文学素养,最后,你才有可能诗意地栖息在这大地上。
这样的理解更符合我脑海里对“人与自然”的认知。即人无时无刻不在跟环境进行交流。当一个环境没有带给你足够的幸福感时,有可能是环境的问题,但还有一种可能:是不是因为你自身存在一定的不足,导致你无法和环境进行更深的链接?
但我的意思不是说,你在这个环境感受不到幸福时是你的问题。你当然可以花时间去寻找更适合自己的环境。
我想说的是,当你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让你感到舒服的环境时,可以选择停下来好好思考一下:是不是因为自己走得太快,反而错过了生命中许多美好的瞬间呢?
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。虽然这篇文章我没有写一个明确的提纲,但在表达之前,我脑海里还是有一个大概的思路的。只是现在表达出来的内容和当时的思路相距甚远,我也不知道哪个更好、哪个更坏,只是在说这些内容时,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些过去的经历。
是否我也因为走得太快,而没有好好去感受过去的生活呢?如果真的是这样,我想那无疑是非常可惜的。但现在意识到这一切还不算太晚。
在为这篇文章起标题时我有点犹豫。因为我已经马上要毕业,不能再算是研三的学生了,这几个月也一直在上海实习工作。好像文章标题再用“研三”就不合适了。
本来我最开始是想讲讲在上海实习这两个月的所思所想,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讲回了过去。所以我觉得文章标题以“研三”开头也挺合适的,毕竟这都是我在研究生阶段沉淀下来的感受,只不过最后在这个时间点汇聚迸发出来了而已。
最后我再说点什么吧,我在上海这里很幸福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上海是一片不错的栖息地。我也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栖息地,让你能在这片大地上诗意地栖居着。
祝愿大家都能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。
参考
- 存在主义与哲学 — 同一个问题:人如何栖息于世
- 诗与诗人 — 诗意作为栖息方式的书页版